吟者:
正是!唉,追根溯源,都是叶嘉莹先生的“知人论诗论”、带头大哥的“文本决定论”/“作品为王论”乃至“两套非中国式诗论”“作的孽”、“惹的祸”啊!
若是“单就文本而论”,有些“AI货”的仿真度毕竟相当之高啊!尽管“无衷可由”、“机械拼凑”、“冷冰冰”的“AI货”根本就不是诗,但若仅就文本而论,则堪称“极品匠人”的“作诗机”“机械拼凑”的“AI货”毕竟能甩“以空喊口号、乱贴标签为能事”的“新老干体”九十九条街,且可秒杀绝大多数匠人朋友啊!
时至今日,“AI货”以假乱真已非难事,大面积“以假充真”才更恐怖啊!
记者:
尽管“作诗机”了无人类之“至性深情”,但若单论“算路”,机器确有优势。若非“知人论世”,若是被人“冒名顶替”,则“算路深”、“词汇量大”、“拼凑能力强”的“AI货”或曰“作诗机”之“拼凑货色”,还真能“以假乱真”呢!
比如,《AI拼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诗,无论外形多像!》下,就有这等跟帖呢:
金牌会员山水某相逢9楼跟帖:
“这是微信小视频一位名为“鲁吁文艺馆”的人,让Deepseek作一篇《凡人赋》,48秒后,Deepseek出赋如下:
《凡人赋》
天地浩渺,星汉无垠。圣贤垂青史,英豪耀乾坤。然 众生芸芸,多为凡俗,居陋巷而饮浊酒,耕薄田而守寒门;身无鲲鹏之志,心有蝼蚁之勤。未登庙堂之高,常怀草木之真,今作斯赋,聊慰红尘。
若夫晨起披星,暮归戴月,负薪贩浆,饲畜耘田,汗浸麻衣成盐渍,茧生十指化铜钱;市井喧嚣、听吆喝而谋碎银几兩,街巷逼仄、寄片瓦以避风雨一檐;身似浮萍、漂泊处无问来路,命如草芥、生死间不羡神仙。然 笑骂由人,冷暖自知。凭一肩扛起柴米,以双手捧出炊烟,此乃凡人之力,虽微末,可撑人间。至若蓬门荆钗,布衣蔬食,无金玉之贵,有烟火之温;稚子啼哭、慈母呵手缝寒祆,老父咳喘、孝儿跪榻奉药羹;邻舍借醋、添一味酸香入灶,路人问路、指三分善意存心。偶有悲欢离合,终归鸡毛蒜皮。然 陋室能藏悲悯,粗茶可切深情;颜回箪食,不改其乐,陶潜采菊,自守其淳。此乃凡人之德,虽琐碎,可养性灵。更有书生伏案,孤灯照壁,秃笔写尽千张纸,寒窗读残万卷书。未成李杜之名,不羡苏辛词骨,唯求一字一句,无愧肺腑。郎中悬壶、银针挑破三更月,匠人琢器、刀锋磨尽半生痴,技艺未必惊世,心血终究入微。范公曰:“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”,此乃凡人之志,虽庸常,可通大道。嗟乎!史册寥寥,载不动众生之名,山河巍巍,立得起无名之碑。圣人以言传兰,凡人以身载道。若无蝼蚁衔土,怎有九层之台?若无滴水穿石,何来江海之威?故曰:庙堂者,参天之木也,其下必有厚土,英雄者,凌云之鹤也,其背必乘长风。而厚土无声,长风无形,恰如凡人,生而平凡,逝而无名,却以血肉筑尘世之基,以悲欢谱文明之韵。赋罢搁笔,推窗见万家灯火,恰似繁星坠地,灼灼不输天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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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赋虽为AⅠ所作,我真不敢说大多数文学爱好者,创作者写得比它好。
赋中唯“……茧生十指化铜钱,市井喧嚣,听吆喝谋碎银几两”“铜钱”、“碎银”处来得逼急了些,基本上无什么问题。”
某大国字号诗词理论栏目首席版主温柔某风则于34楼跟了这样一帖:
“杏花
杏花春雨润如酥,粉面娇容映日初。轻舞霓裳飘玉带,微吟雅韵绕琴书。
枝头点点胭脂色,叶底层层翡翠珠。莫道花开无百日,芳菲尽处亦留余。
《锦园春·杏花》
杏枝盈秀。娇柔还怯语,蝶临时候。粉瓣轻摇,似云堆香亩。
繁英影瘦。更飘向、小园墙后。燕语穿风,莺声剪雾,凭谁参透。
《水龙吟·春雨》
梦如春雨帘间,幽丝曾把春心系。晨云暮霭,风针绵线,珠儿凝睇。润泽山川,悄滋林樾,悄然成势。念徘徊之际,轻敲魂梦,化愁雾、盈天地。
尘世几多欢意,望天涯、难寻归计。一犁新土,半川烟缕,尽成诗意。寒湿侵衣,冷香沾袖,且由它恣。待晴光乍破,同寻桃杏,享春光醉。
《锦园春·春雨》
细丝轻坠。看山川尽染,雾纱初绘。润了桃枝,惹梨花珠泪。
幽庭独对。听声里、意愁难讳。此际春心,随君到远,天涯迢递。
刚随意试了下AI,若不说怕难以直接判断这是人工智能的,发到任何版块可能都能飘红甚至点精(后跟吐舌头表情)。”
继而,温柔某风于35楼感慨道:
“两三秒就能整出首大词,这AI真成妖了,不服都不行(后跟龇牙表情)。”
随后,又于36楼跟了这样一帖:
《水龙吟·埃隆·马斯克》
星途浩瀚无垠,狂人独向深空睨。雄心烈烈,慧思点点,奇谋凝睇。电掣飞车,箭冲霄汉,壮怀成势。念筹谋之处,频惊世界,破陈念、开新地。
尘世几多重器,看马斯克、多番宏计。能源新梦,火星遥念,尽书豪意。险阻千般,冷言盈耳,任其恣肆。待功成之日,同瞻胜景,醉辉煌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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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如春雨帘间,幽丝曾把春心系。晨云暮霭,风针绵线,珠儿凝睇。润泽山川,悄滋林樾,悄然成势。念徘徊之际,轻敲魂梦,化愁雾、盈天地。
尘世几多欢意,望天涯、难寻归计。一犁新土,半川烟缕,尽成诗意。寒湿侵衣,冷香沾袖,且由它恣。待晴光乍破,同寻桃杏,享春光醉。
请以上面的风格为范本并以《埃隆·马斯克》为题填一首水龙吟。
感觉以后若再费心去评他人的诗词实在是犯傻(后跟吐舌头表情)!”
温柔某风最后又于37楼贴出了另外一台“作诗机”拼凑的《杏花》:
“《杏花》
粉瓣轻舒韵意长,杏花一树映斜阳。娇容似雪迷春梦,丽影如云绕画梁。
风抚琼枝香暗送,雨滋嫩蕊色初彰。幽怀且付芳菲处,独赏繁英入锦章。
不同的AI写出不同的杏花(后跟龇牙表情)。”
若不“知人论世”,还真是难以分辨这些究竟是“人货”还是“AI货”呢!
吟者:
那不正中“境内外三大咸猪之手”之下怀了吗?那不就彻底做空了源远流长、博大精深的民族诗词文化了吗?那不分明是在斩断“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根”了吗?那不都是“境内外各路牛鬼蛇神”“巴不得”、“恨不能”的勾当吗?
再度郑重强调:所谓“AI诗”也好,“AI词”也好,“AI赋”也罢,均属“百分百”的“纯文字游戏”!诚如老来少先生文题所言:《AI拼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诗,无论外形多像!》。“诗”这等神圣的字眼,根本就不能用于“AI货”嘛!
记者:
帖主老来少先生40楼这段屏间交流可谓强烈愤慨,何其痛心疾首之至也:
“气之动物”、“物之感人”、“情动于中”的诗人“以艺术手法”创造性地并且凝练、含蓄地“托付意象”而“形于言”的过程,居然全给PASS掉了啊!”
苏某空版主41楼则侧重文字表达层面,对“新文盲型老干诗人”如是鄙夷:
“人工智能作诗,虽然不能跟人类相比。但是,比那些仅有固定思考模式的,文学水平低下的人们,却是遥遥领先。”
老来少先生43楼跟评苏某空版主,热热闹闹的屏间交流则就此戛然而止:
“若是仅就文本而言,那些仅有固定思考模式、文学水平低到堪比“新文盲”、却又名满天下的“诗词名家”们,恐怕“给AI拾鞋”都不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