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杜守江 于 2021-6-12 16:19 编辑
此事楞严曾露布。梅华雪月交光处。一笑寥寥空万古。风瓯语。迥然银汉横天宇。
蝶梦南华方栩栩。斑斑谁跨丰干虎。而今忘却来时路。江山暮。天涯目送鸿飞去。
上阙写开悟的境界。开宗明义,楞严经里曾经有开示,这种境界就如同梅花雪月交相辉映那样美妙。拈花一笑,万古皆空。
下阙是当时佛界存在的问题。庄周梦蝶虽然栩栩如生,毕竟是梦幻。而人们又没有丰干禅师虎降的本领,只能是来来去去轮回不已了。目送飞鸿去,是无奈也是慈悲。
明奘法师解释:法常在入寂前的清晨,书《渔父词》于室门,就榻收足而逝。《楞严经》卷2载,波斯匿王自觉时光飞逝,生命短暂,身体逐年、逐月、逐日衰变,“刹那刹那,念念之间,不得停住”,深感生命虚幻,迁变无常。佛启发他,在变化的身体之中,有不生不灭的自性:“彼不变者,元无生灭。”波斯匿王受此开示,当下大悟。梅花 雪月,都是纯白之色,三者交光互映,是澄明的极境。参透生死之理的诗人,对肉身的寂灭付诸一笑,因为他感悟到,在风铃铁马声中,不正是有“这个”在!璀璨银河,横亘天宇,个体生命与宇宙法性合而为一。生命如同蝶梦,蝶化人,人化蝶,本无区别,贵在有栩栩自得的心境。那跨在丰干虎上的,不正是支配“六和合”的“一精明”?诗人借用寒山“十年归不得,忘却来时道”成句,说自己多年没有回家,如今连以前来这里的路,都忘得一干二净。这是因为自己沉潜于不断的修行之中,连生命的足迹都已忘却,达到了毫无粘著的境界。结二句透露出“手挥五弦,目送归鸿”的高情远韵,鸿飞冥冥,象喻自性冲破器世间的牢网,而翱翔于自由自在的禅悟境域。禅师对生命的审视,宁谧、从容、安祥、明净,生命的逝去,犹如寒潭雁影,雁去而潭不留影,“留”下的只是亘古的澄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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