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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十一】 毛姆如是评价契科夫小说中的“题外话”。(见《读契科夫》) 作为一个野生诗人,我也并不具备“先知”、“社会改革家”、“哲学家”属性,且不接受此类指责,不会为自己诗词“不关心道德和社会问题”而“苦恼不堪”。 【九十二】 朋友圈发诗词文章不要抱有交流争鸣的想法,因为微信本身是个封闭性的社交软件,而批评是伤害感情的,点赞才不违背社交原则。 【九十三】 娱乐圈离婚率高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圈子乱,也是因为他们离得起,没道理将就。要是工薪阶层的双方也离得起,婚姻制度大概率要退出历史舞台了。财富自由的顶端应该是离婚自由。 【九十四】 如果评选世界伟大帝王,阿育王能进前五吧。 【九十五】 年味浓不浓,要看春节这几天跟一年中的其他日子有什么不同,不同越多年味越浓。现在之所以比从前淡,是因为不同之处越来越少了。 【九十六】 一个人对当代诗词没有正确的认识,却对前人诗词侃侃而谈,似乎颇有些高明的见解,这说明—— 他看了很多诗话词话。 【九十七】 只要不是反人类这种大是大非的分歧,为什么一种观点非要去说服另一种观点呢?世界如此多元,不能多种声音共存么?难道不是共存才有望从中诞生更优? 【九十八】 读哲学,第一个无知者无畏式的朴实感受就是:哲学家废话怎么那么多…… 【九十九】 用平水还是用新韵,没那么重要,重要的不是你写得好不好么?就好比打麻将无论北方打法南方打法,胡牌才是赢。改前人名作不是不行啊,改得更好你就赢,改规则是个什么鬼?(按:《中华通韵》事。) 【一百】 虽然不爱次韵,嫌它束缚手脚,但次韵也不是全无好处的,最大的好处是往往能得些意料之外的奇句好句。因为自己拣韵难免会走不出用韵舒适区,尤其是我这样的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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